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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马行空的博客

意念就象串珠的绳索或风筝的牵线,飘游再远,也可以循此返回现实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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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离开家以前,我从来没有发现自己是一个如此相信文字的人。同样的话被不同的人或说出来,或落于纸上,给人们的感觉是不一样的。 当语言在空气中越来越远的的时候,文字以它的沉默和固执的方式停驻下来,我可以一遍、两遍、千遍……默念或者吟诵。 我十分享受这样的过程,我喜欢在这种反复回想或者猜想中体会另一种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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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是一株会思考的芦苇 【好文共赏】  

2014-05-30 11:54:01|  分类: 文学赏析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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笛卡尔说:人是一株会思考的芦苇   

 

   

人是一株会思考的芦苇   【好文共赏】 - 天马行空 - 天马行空的博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人是一株会思考的芦苇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

 

 

/洛水


  笛卡尔说,人是一株会思考的芦苇。或许吧,但不只有人会思考,芦苇也会。
  子曰: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时光如水,水也是一条路,这条路边,芦苇是最早的定居者。临水而居,是一种诗意的栖憩。先是鸟儿、虫儿们,举家迁徙而来;然后是人,搬来村庄。就这样,隔着一条河,芦苇和人成了近邻。流水不居,人和芦苇也逐水而居……
  水是一条路,芦苇则是路标,指引着人,穿越蛮荒,走向文明。我不知道,如果没有芦苇,我们的祖先会何去何从?但我知道,如果没有芦苇,我的村庄和童年会无比孤单。
  记忆里,村庄和芦苇是两个世界。村庄里,住着人和牲畜;芦苇丛里,住着芦苇和鸟虫。在村庄玩腻了,我会跑到芦苇丛里寻乐子。我屡试不爽的是吓唬鸟儿。我猛地摇动芦苇,大声尖叫,鸟儿慌不择路,扑棱棱乱飞,有的甚至往我怀里钻。
  不过,我也有所忌惮。就像村人养狗看门,芦苇丛里有很多蛇。我一出现,它们就对我虎视眈眈,有的甚至笔直地站起来。后来,我慢慢明白,芦苇丛也是一个村庄,就像村人疼爱自己的孩子,芦苇也会护着它的孩子,是我惊扰了它们平静的生活。
  那年夏天,电视里播放达摩,他居然一苇渡江。这让我热血澎湃,暗自苦练,奢想也能踩根芦苇乘风破浪。从夏到秋,芦苇都被我折光了,我还是没练成。我的折腾,不仅荒芜了一季芦苇,还把父母盖屋的计划,又推迟一年。现在想,一苇渡江应该只是一个象征,就像从芦苇到村庄,从河这边渡到对岸的,是一种生命的理念。
  那是一种什么理念呢?芦苇不会说,它只会用自己的生命,年复一年地诠释。
  当我以人的方式看芦苇,我发现,芦苇也是人。春天,它们是孩子;夏天,它们是丈夫、母亲;秋天,它们是老人;冬天,它们老去,落叶归根。芦苇只用一年,就概括了人的一生。它们扎根泥土,每年都标注一个新高度。芦苇没有名字,高度和节就是它们的身份证。
  向下生存,向上生活。雨水充沛,就不惜体力地生长繁衍;天气干旱,就勒紧身子,维系生计;暴风骤雨,就顺从地弯下腰,等待晴天;烈火焚身,就纵身化成灰,呵护来年。没有抱怨,没有愤懑,用宽容接纳苦痛,用宽恕面对灾难。这就是芦苇,也是村人。
  现在,我开始相信,村人坚韧而隐忍的品质,就源自这些芦苇。他们没文化,不会摆大道理,和芦苇朝夕相处中,也有了芦苇的属性。或许,这也是他们热衷用芦苇盖房的原因吧?对于他们,芦苇不仅撑起一片天空的风景,还撑着一个家的天空。
  想家了,看屋顶,是水泥,不是芦苇。
  于是,翻看《诗经》: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……我知道,父母就是我的伊人,就在家,但我却不能回去。就像芦苇和村庄比水而居,我和父母也隔着一条河,现在我才知道,这条河是时光,也是人生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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